【 文献号 】1-883
【原文出处】教育发展研究
【原刊地名】沪
【原刊期号】200004
【原刊页号】9～17
【分 类 号】G4
【分 类 名】高等教育
【复印期号】200006
【 标 题 】“九五”期间我国高等教育发展的回顾与展望（之一）
【 作 者 】蒋鸣和
【作者简介】蒋鸣和，上海市教科院智力开发研究所所长 研究员（上海 200032）
【 正 文 】
前言
本报告是教育部发展规划司委托的“我国高等教育发展规模、结构与条件研究”课题的系列研究报告之一，旨在围绕“九五”时期我国高等教育发展方针的重大转变，从理论和实践结合上认真总结“九五”期间我国高等教育与社会经济协调发展的规律，探讨高等教育发展过程中存在的突出矛盾与问题， 为我国政府制定高等教育“十五”计划及2015年发展规划提供决策咨询。本报告讨论的重点议题是：
●“九五”期间高等教育发展方针的回顾与探讨
●关于高等教育发展规模、结构、质量和效益的统一问题
●关于建立高等教育多元筹资体制的问题
一、“九五”期间我国高等教育的发展
1.发展的总体规模
（1）“九五”期间我国高等教育总体规模的发展分为两个阶段。1996～1998年期间是“稳步发展”，本专科在校生规模由1995年的 547.7万人增至1998年的623.1万人，年增长率4.4％；1999年后转向“通过多种形式积极发展高等教育”，当年本专科招生增长32.1％，其中普通高校本专科招生增长42.9％，在校生由1998年的623.1万人增至718.9万人，增长15.4％。根据2000年招生计划估算，2000年我国高等学校本专科在校生将达820.8万人，1998～2000 年期间本专科在校生年增长率估计为14.8％。整个“九五”期间本专科学生年增长率估计为8.6％。
（2）由于高等教育发展方针的重大转变， “九五”期间我国高等教育总体规模的实际增长将大大突破“九五”计划的原定目标。这一突破不仅对于改变高等教育规模过小、结构单一的现状、满足居民日益增长的高等教育需求有积极意义，也为21世纪初叶我国经济长远稳定发展和科技创新能力的增强奠定了高层次人力资源的基础。
表1 我国高等教育“九五”计划执行情况统计
计划目标 实际执行情况
指标 2000年 年增长率 2000年 年增长率
目标 (%) 执行 (%)
高等教育在校生(万人) 650 2.9 847.9 8.6
1.本专科 630 2.6 820.6 8.4
其中:普通高校 350 3.8 478.7 10.5
其中:成人高校 280 1.7 342.1 5.9
2.研究生 20 6.6 27.1 13.3
18—21周岁人口高等教 8 10.8
育毛入学率(%)
资料来源：教育部发展规划司：全国教育事业统计，1990—1999年
注1：2000年数字为预测数，按招生数普通本专科180 万， 成人本专科113万，研究生12万，扣除预期毕业生数推算。
注2：按人口预测，2000年18—21岁人口估计为7863.6万人。
2.结构变化
（1）本专科层次结构 高等教育层次结构变化与“九五”计划要求出现很大偏离。 “九五”计划提出重点发展高等专科层次教育， 至2000年各类专科教育在校生总量要达到450万人， 本专科在校生比例由1995年的35∶65调整到29∶71。而实际执行情况是，1999年与1995年相比，本专科在校生层次比例由35∶65反向调整为45∶55，本科在校生比例提高了10个百分点。职业教育发展停滞甚至萎缩，是国际上市场转型国家常出现的现象，这里既有经济增长放慢原因，也有教学模式不适应劳动力市场需求原因。造成专科层次毕业生就业结构性供求矛盾，直接导致本专科教育层次结构的偏离。
表2 “九五”期间高等教育本专科在校生层次结构变化 单位：万人，％
1995 1999
在校生数 结构比例 在校生数 结构比例
本专科在校生合计 547.65 100 718.90 100
其中:本科 188.91 34.49 320.85 44.63
其中:专科 358.74 65.51 398.06 55.37
普通高校本专科在校生 290.64 100 408.59 100
其中:本科 163.82 56.36 272.44 66.68
其中:专科 126.82 43.64 136.15 33.32
成人高校本专科在校生 257.00 100 310.32 100
其中:本科 25.09 9.76 48.40 15.60
其中:专科 231.91 90.24 261.91 84.40
"九五"目标
在校生数 结构比例
本专科在校生合计 630 100
其中:本科 180 28.57
其中:专科 450 71.43
普通高校本专科在校生
其中:本科
其中:专科
成人高校本专科在校生
其中:本科
其中:专科
资料来源：同表1
（2）形式结构 1999与1995年比较， 普通高校本专科学生增长速度高于成人高校，普通高校和成人高校在校生比例由53∶47调整为57∶43，普通高校在校生所占比例提高4个百分点。 这一期间高等教育结构变化的特点是成人高校本科在校生由25.1万人增至48.4万人，年增长17.9％，反映了十余年来获得专科学历的在职人员继续学习的需求。如何发展远程本科教育，满足继续教育需求是高等教育发展要研究的课题。
表3 “九五”期间高等教育在校生形式结构变化 单位：万人，％
1995 1999
在校生数 结构比例 在校生数 结构比例
本专科在校生合计 547.84 100 718.90 100
其中:普通高校 290.84 53.09 408.59 56.83
成人高校 257.00 46.91 310.32 43.17
本科在校生 188.90 100 320.85 100
其中:普通高校 163.81 86.72 272.44 84.91
成人高校 25.09 13.28 48.40 15.09
专科在校生 358.94 100 398.06 100
其中:普通高校 127.03 35.39 136.15 34.20
成人高校 231.91 64.61 261.91 65.80
增减
在校生数 年增长速度
本专科在校生合计 171.06 7.03
其中:普通高校 117.75 8.87
成人高校 53.31 4.83
本科在校生 131.95 14.16
其中:普通高校 108.63 13.56
成人高校 23.32 17.86
专科在校生 39.11 2.62
其中:普通高校 9.12 1.75
成人高校 30.00 3.09
资料来源：同表1
表4 “九五”期间高等教育在校生科类结构变化分析 单位：％
合 计 本 科 专 科
科类
1995 1999 增减 1995 1999 增减 1995 1999
总 计 100 100 0.00 100 100 0.00 100 100
哲学 0.14 0.07 -0.06 0.20 0.13 -0.07 0.10 0.03
经济学 26.12 21.52 -4.60 13.04 14.91 1.87 33.01 26.85
法学 4.91 5.68 0.77 3.88 4.76 0.88 5.45 6.43
教育学 4.17 4.57 0.41 4.85 4.69 -0.15 3.81 4.48
文学 13.74 15.42 1.68 11.02 12.66 1.64 15.17 17.63
历史学 1.35 1.06 -0.29 1.68 1.37 -0.31 1.17 0.81
理学 7.59 7.41 -0.18 10.52 10.33 -0.18 6.04 5.05
工学 32.08 33.49 1.41 41.95 39.06 -2.89 26.88 29.01
农学 2.54 2.52 -0.02 3.77 3.39 -0.38 1.88 1.81
医学 7.38 8.25 0.87 3.60 2.99 -0.60 9.37 12.49
科类 专科
增减
总 计 0.00
哲学 -0.08
经济学 -6.15
法学 0.98
教育学 0.67
文学 2.47
历史学 -0.36
理学 -0.99
工学 2.12
农学 -0.07
医学 3.12
资料来源：同表1
（3）科类和专业结构 1996～1999年期间， 高等教育科类和专业结构的调整逐渐开始反映劳动力就业结构的变化。结构调整有三个显著特点：一是文学、工学、医学和法学在校生比例上升，一些与高新技术发展有关的专业，例如信息、生物等专业在校生急速增长；二是经济类专科层次在校生比例大幅下降，但本科层次比例反而上升，反映了经济管理人才结构的提升；三是工科类本科层次比例有所下降，专科层次比例上升，这有利于工科人才向中小企业、生产一线的流动。就总体而言，高等教育科类和专业结构正在向积极方向调整，预期21世纪初叶，结构调整将进一步与我国劳动力就业结构变化相匹配。
表5 “九五”期间普通高校在校生科类结构变化分析 单位：％
合计 本科 专科
科类
1995 1999 增减 1995 1999 增减 1995 1999
总 计 100 100 0.00 100 100 0.00 100 100
哲学 0.20 0.12 -0.08 0.23 0.16 -0.07 0.16 0.05
经济学 14.93 15.03 0.10 12.82 14.15 1.33 17.64 16.78
法学 3.18 4.27 1.09 3.20 4.25 1.04 3.16 4.32
教育学 4.04 4.09 0.06 3.44 3.57 0.13 4.81 5.13
文学 12.57 13.80 1.22 9.02 11.27 2.25 17.15 18.85
历史学 1.66 1.36 -0.30 1.49 1.29 -0.21 1.88 1.51
理学 10.66 10.30 -0.35 10.10 10.21 0.11 11.37 10.49
工学 40.19 39.48 -0.70 45.36 42.01 -3.35 33.52 34.44
农学 3.77 3.49 -0.29 4.27 3.87 -0.40 3.14 2.71
医学 8.80 8.06 -0.75 3.73 2.53 -1.20 15.35 19.13
科类 专科
增减
总 计 0.00
哲学 -0.12
经济学 -0.86
法学 1.16
教育学 0.32
文学 1.70
历史学 -0.37
理学 -0.88
工学 0.92
农学 -0.42
医学 3.78
资料来源：同表1
表6 “九五”期间普通高校部分专业结构变化分析 单位：人，％
95年在校生 99年在校生 年增长率 95年占在校
生总数比例
专业合计
外贸 52151 59891 3.62 3.18
金融 46397 60282 6.76 2.83
法学 52696 101993 17.95 3.22
理科信息 14359 24676 14.50 0.88
工科信息 212042 386196 16.17 12.94
生物 9449 16656 15.22 0.58
会计 125435 150423 4.65 7.66
本科专业
外贸 32106 47368 10.21 1.96
金融 30518 44908 10.14 1.86
法学 37717 83877 22.12 2.30
理科信息 11104 21301 17.69 0.68
工科信息 120135 234634 18.22 7.33
生物 6988 13487 17.87 0.43
会计 50266 85711 14.27 3.07
专科专业
外贸 20045 12523 -11.10 1.58
金融 15879 15374 -0.80 1.25
法学 14979 18116 4.87 1.18
理科信息 3255 3375 0.91 0.26
工科信息 91907 151562 13.32 7.24
生物 2461 3169 6.53 0.19
会计 75169 64712 -3.68 5.92
99年占在校 增减
生总数比例
专业合计
外贸 2.20 -0.99
金融 2.21 -0.62
法学 3.74 0.53
理科信息 0.91 0.03
工科信息 14.18 1.23
生物 0.61 0.03
会计 5.52 -2.14
本科专业
外贸 1.74 -0.22
金融 1.65 -0.21
法学 3.08 0.78
理科信息 0.78 0.10
工科信息 8.61 1.28
生物 0.50 0.07
会计 3.15 0.08
专科专业
外贸 0.92 -0.66
金融 1.13 -0.12
法学 1.33 0.15
理科信息 0.25 -0.01
工科信息 11.13 3.90
生物 0.23 0.04
会计 4.75 -1.16
3.布局
（1）学校布局结构 以布局结构调整为主要内容的高教管理体制改革取得了突破性成就。迄今已有226 所高等学校的管理体制进行了调整，其中208所中央部属学校以共建等形式从中央部门划转到地方；197所高校实现了各种方式的共建；317 所学校开展了形式多样的校际合作办学，241所学校与5000多家企事业单位和科研院所协作办学；304所高等学校（其中普通高校228所，成人高校76所）合并组建为125所高等学校（其中普通高校121所，成人高校4所）。2000年要基本完成现中央部属242所普通高校和106所成人高校的管理体制改革工作。
高等学校的学校规模有较大扩张，1999年与1995年比较，本专科在校生超过3000人的学校比例由30.8％提高至45.2％，每校平均校舍面积由12.2万平方米扩大至16.3万平方米，校均教学仪器设备资产值由1655万元提高至2849万元，生师比由9.98提高至12.04。值得提出的是 3000人以上的学校，随着规模扩大，效益并没有显著提高，特别是校本部专任教师占教职工比例，仍不到50％。这表明必须加快学校内部管理体制改革进程，使办学效益有一个明显提高。
表7 1999年不同在校生规模普通高校办学效益比较
本专科在校生规模(人) 合计 <=500 501～1000 1001～2000
学校数(所) 1071 49 71 235
生师比 12.0 2.9 6.0 10.0
校本部专任教师占
48.3 51.1 44.7 48.2
教职工比例(%)
本专科在校生规模(人) 20001～3000 3001～4000 4001～5000
学校数(所) 232 127 104
生师比 11.9 11.6 12.6
校本部专任教师占
49.3 47.6 47.4
教职工比例(%)
本专科在校生规模(人) 50001～8000 8001～10000 >10000
学校数(所) 137 59 57
生师比 12.8 13.0 13.4
校本部专任教师占
48.6 47.2 49.2
教职工比例(%)
（2）地区布局 按经济发展水平及教育基础，我们把全国31 个省、市、区分为四类地区。其中第一类地区包括沿海8个经济发达省、 市，第二类地区包括东、中部经济较为发达的9个省，第三类地区为东、中部经济较为后进的5个省、市及西部高等教育基础相对较好的3个省、市，第四类地区系其余西部后进的8个省、区。（注： 第一类地区：北京、天津、辽宁、上海、江苏、浙江、福建、广东第二类地区：河北、山西、吉林、黑龙江、山东、湖北第三类地区：安徽、江西、河南、湖南、海南、重庆、四川、陕西第四类地区：内蒙、贵州、云南、西藏、甘肃、青海、宁夏、新疆）全国普通高校教育资源分布统计表明，1999年第四类地区西部8个省、 区本专科在校生占全国份额约为10％左右，除教师数、高级职称教师数和新进研究生学位教师所占份额与在校生比例基本匹配外，其余办学条件设施所占份额远低于在校生份额，尤其是校舍建筑面积，1999年所占份额比1995 年下降了1.3个百分点。配合中央开发西部的战略决策，如何大幅度增加西部高教资源，使之与在校生所占份额匹配，应成为制定“十五”计划要研究的重点议题。
表8 “九五”期间沿海地区与西部地区普通高教资源所占全国份额比较
全国合计(绝对数)
指标
1995 1999 增减
本专科在校生(万人) 290.8 408.6 117.7
专任教师数(人) 400742 425682 24940
其中:正付高级职称 137615 165259 27644
其中:博士硕士 91863 123628 31765
分配新教师(人) 19237 19241 4
其中:博士硕士 6563 7834 1271
校舍建筑面积(万平方米) 13052.6 17524.8 4472.2
教学仪器设备资产(亿元) 176.6 306.0 129.4
第一类沿海发达地区
指标 所占比例(%)
1995 1999 增减
本专科在校生(万人) 37.78 37.68 -0.1
专任教师数(人) 38.84 37.84 -1.0
其中:正付高级职称 42.20 40.94 -1.3
其中:博士硕士 45.93 46.53 0.6
分配新教师(人) 57.52 51.91 -5.6
其中:博士硕士 39.34 39.72 0.4
校舍建筑面积(万平方米) 44.29 46.98 2.7
教学仪器设备资产(亿元) 33.71 39.80 6.1
第四类西部地区
指标 所占比例(%)
1995 1999 增减
本专科在校生(万人) 10.13 10.12 0.0
专任教师数(人) 11.27 11.59 0.3
其中:正付高级职称 9.20 9.82 0.6
其中:博士硕士 6.64 6.72 0.1
分配新教师(人) 4.68 6.74 2.1
其中:博士硕士 9.98 9.70 -0.3
校舍建筑面积(万平方米) 8.90 7.57 -1.3
教学仪器设备资产(亿元) 6.53 6.39 -0.1
资料来源：同表1
表9 “九五”时期普通高校办学条件变化分析
单位：平方米、元、册
全日制生均教学行政用房面积
本专科在校生规模(人) 1995 1999 增减(%)
合计 16.19 14.94 -7.70
<=500 49.67 107.18 115.80
501—1000 22.88 36.44 59.23
1001—2000 16.28 17.58 7.94
2001—3000 15.34 14.24 -7.21
3001—4000 15.50 14.46 -6.69
4001—5000 14.55 13.68 -5.98
5001—8000 15.44 13.65 -11.59
8001—10000 15.79 13.36 -15.42
>10000 18.97 14.93 -21.34
全日制生均学生宿舍面积
本专科在校生规模(人) 1995 1999 增减(%)
合计 6.61 6.59 -0.16
<=500 13.54 45.87 238.67
501—1000 8.75 13.57 55.16
1001—2000 6.81 7.60 11.60
2001—3000 6.27 6.75 7.71
3001—4000 6.44 6.46 0.27
4001—5000 6.37 6.18 -3.08
5001—8000 6.42 6.13 -4.49
8001—10000 6.46 6.04 -6.49
>10000 6.73 6.18 -8.12
全日制生均教学仪器设备值
本专科在校生规模(人) 1995 1999 增减(%)
合计 5841 7186 23.03
<=500 9974 41669 317.78
501—1000 5284 18753 254.88
1001—2000 4442 6630 49.24
2001—3000 4361 4625 6.05
3001—4000 5215 6109 17.15
4001—5000 5141 5874 14.26
5001—8000 6596 6234 -5.48
8001—10000 8617 8495 -1.41
>10000 9238 9365 1.38
全日制生均图书
本专科在校生规模(人) 1995 1999 增减(%)
合计 177 124 -29.80
<=500 397 511 28.67
501—1000 167 232 38.96
1001—2000 139 126 -9.79
2001—3000 138 106 -23.27
3001—4000 318 112 -64.89
4001—5000 143 101 -29.10
5001—8000 172 124 -28.02
8001—10000 171 143 -16.18
>10000 141 131 -6.98
资料来源：同表1
4.办学条件
普通高等学校扩招后教育资源短缺矛盾突出，尤其是学校规模较大的学校，资源短缺尤为严重。1999年与1995年比较，按全日制学生（本专科生和研究生）计算，生均教学行政用房面积由16.19 平方米下降至14.9平方米，其中万人以上学校由18.97平方米下降至14.93平方米；生均图书册数由177册下降至124册；生均教学仪器设备原值由5841元增至7186元，但按净值计算，估计最多持平，尤其一、二年级基础实验设施短缺尤为突出；生均宿舍面积基本持平，1999年为6.59平方米，略低于1995年6.61平方米水平。按常规建设速度很难适应高等教育加速发展的形势，如何运用金融手段融资、集资，加快建立学校基本建设多元投资体系，是制定“十五”计划要重点突破的难点问题。
参加本报告起草工作的还有上海市教科院智力开发研究所茅鸿祥、贺绍禹、邱国华等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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