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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本文围绕“学员学习方式”这一主题，针对学 员观念“
先导性”及其“滞后性”；学习方式的系统性与个体化；学习管理的刚性与服务性等问题， 根据分析，提出专业及课程设计、考试制度及方式等
导向性改革已是迫在眉睫；改革的过程是渐进的，学会“两条腿”走路；改革分三
个层次推进，落实到具体的改革细节上；并提出办学模式与学习模式的八个转轨。
【关键词】电大学员；学习方式；调查；分析
广元电大在积极推进“现代远程开放教育人才培养模式改革”的过程中，为了深入研究学员
学法问题，我们首先对电大学员学习现状进行了认真地调查，我们认为，通过这次调查对成 人
学员学习现状有比较明确的了解，从而对如何构建新的学习模式有一定的帮助。现将调查研 究情况报告如下：
一、现状与问题
我们从2002年1月5日到2002年3月20日先后发出两种计五次问卷对学员学习现状进行调 查，
发出问卷420份，收回问卷298份，涉及金融、法律(中央电大开放本科)、小教师资(中央电
大开放专科)、师范英语、财会与计算机、金融与证券、酒店管理等7个专业，涵盖了不同学
习形式和不同专业、不同层次的现有电大在校学员。问卷所涉及的问题内容很广泛，但集中
体现在对学习目的、学习兴趣、学习方法、学习习惯及学习要求等多个方面。通过对问卷的
反复分析、研讨，从远程教育改革的角度，我们围绕“学员学习方式”这一主题特别是中央
电大开放教育本科学员，发现了一些带共性的问题，这些问题会对我们正推行的人才培养模 式改革和开放教育试点工作，有着重要的意义。
(一)学员观念“先导性”及其“滞后性”问题
1.学员动机的“双重性”、“多重性”导致的观念“不纯”
各类学员70％—90％对“学习动机”的回答是“提高素质”或“就业需要”、“工作需
要”，10％—30％的回答是“获取文凭”(5％以内)、“更有成就感”等。有趣的是，20岁
以内的全日制学员学习目的相对单纯，回答“提高素质”的占62％—68％，回答“就业需
要”的占34％—38％，极少数回答“更有成就感”；20岁—25岁处于“半就业”状态的
学员学习动机不再单纯，多种动机趋于平均化(“提高素质”略占优势，达33％—39％)；
25岁以上、工作家庭较为稳定的学员，回答“提高素质”的占42％—50％，回答“工作需要
”的占55％—64％。但这仅是卷面上反映的信息。辅之以访谈式调查，60％—90％成人
类、年龄偏大的学员对学习动机的吐露都是“获取文凭”，尤其是党政部门公务人员、国有
企业员工；而民营企业就职学员这样的情形要好得多。“远程开放教育”第一个障碍应该来
自于观念，重塑“开放”的、“自主”的、“远程”的、“终生”的……等教育观念是改革
得以推进的源源不竭的动力，这就是要求我们在制造、灌输、引导、重塑观念时，要研究“ 双
重动机”、“多重动机”的内在联系，设计反映教育教学规律的规范与机制，尤其是服务体
系的规范与机制，以使各种学习动机“各得其所”彼此兼容并不致分割、混乱。上述问题原
因在于：一是，学员学习基础较差，对学习信心不足，且情况参差不齐；二是竞争环境的不
规范。我们并不追求单一的观念，但学习的动机必须是单纯的，健康积极的，才能有效达到 多种的学习目标。
2.学习条件的有限性导致的学习投入不足，资源共享不足
学员70％—95％的时间用于了解掌握文字教材，30％—5％的时间用于音像媒体资源、
网上资源等。文字主辅教材的利用率是98％—100％，音像媒体的利用率由于运行时间较
长，也能达到50％—100％，而且利用的有效性也较高；而网上资源的利用率虽在学校的
统一组织下达到了50％—100％，而且利用的有效性也较高；而网上资源的利用率虽在学
校的统一组织下达到了50％—100％，但有效性较差，只能达到10％—30％，对教学、
学习造成重复甚至浪费，引起学员兴趣上的“折扣”，基本原因一是目前的网上资源建设还 不
够完备、不够畅通，二是许多学员不具备个人网上学习条件与习惯，只能在学校“排队”、 “候车”、“挤车”，尚不能连续自主地进行网上资源获取。
3.学习状态的“季节性”导致的非持续性学习
业余班到课率(面授课、音像辅导课、网上学习大体一致)一般周期率是：开始时高达90 ％
—70％，中间几个月呈现出动态变化70％—50％—20％—30％—40％—50％，考试前期则显
著回升：50％—80％—100％。而全日制学员与函授生学员也受这一“季节性”影响，只是
不简单反映在到课率上而已。导致这一现象的原因显而易见，一是考试需要，二是工学矛盾
(更多学员这一原因只是借口)。这一现象的背后则更能说明学员深层次应试学习的不良动机 。
中国人喜欢讲“观念决定一切”，即是强调观念的先导性、第一主观能动性。随着中国 足球 踢进世界杯，米卢大师那句“态度决定一切”(Attitude
is everything)也成了流行语。“ 人才培养模式改革”不发现和研究观念上深层次的问题，我们的改革就不能走远。
(二)学习方式的系统性与个体化问题
我们过去建立起来并长期运行的学习方式，是以课堂教学为主要渠道、文字教材为主要 载体
，具备单一化、一律化、整齐化、被动化、完善化等倾向的学习模式，这个学习模式在一定
的时代背景中曾经发挥了更多的优势，但在市场经济日趋多样的竞争中也显现出局限。电大 突
破这一传统学习模式的局限性上的探索起步较早，也已积累了不少有益的经验，甚至为我国
普教领域所借鉴，但对于情况复杂的成人教育来讲，新的学习模式的探索还处于初期，尤其
是对情况具体的地方基层电大来讲，这个探索更具有艰巨性、长期性与复杂性。
就电大生学习方式来讲，目前主要体现为三种基本的学习类型，即课堂学习、网上学习 、自主化学习，我们所了解的情况如下：
1.课堂学习为主与“削减”的冲突
学员课堂学习时间占有率为30％—50％—70％之间，60％—70％的学员课堂面授占到总 学时
50％—70％；其次是作业、自学、网上学习等占有一定比重的时间。学员的要求表现为两种
倾向：希望增加面授学时的占40％—70％不等，原因有：与普教学生相比，电大学生基础较
差，但学习难度系数、知识体系水平相当；某些专业如英语等更需要课堂现场教学强化学习
效果；课堂学习生动，不易厌倦；期望或迷信教师讲授重难点等。而希望“削减”面授学时
的占18％—36％，主要集中在适合自学、适合网上学习的课程；专业性不强、学员兴趣不浓
的课程；教材内容陈旧又无高水平面授教师的课程；学员基础较好，具备较强自主学习能力
；学员工作、学习、生活、工学矛盾压力大等。从强化自学、培养自主化学习的角度讲，师 生
普遍支持对课堂学时的削减，但前提是削减掉的部分课时怎样在网上学习辅导、自学辅导上
的服务方面得到补偿、增加，否则教学效果反而会因单方面“一刀切”、“急功近利”的削
减而下降。试想，普通高校政治经济学、经济数学学两个学期，我们是在一个学期学完，本 身
就已存在课堂学时不足的局限，“一刀切”显然不符合实际。学员对课堂教学的具体改革抱
有强烈期望。对直播课堂不大满意率、不满意率分别为：46％—23％，20％—5％，不同主
讲教师差异不大；对面授课堂不大满意率或不满意率则分别为30％—10，10％—0％，不同
辅导教师差异大。90％—95％以上的学员欢迎“有创意、个性化”的课堂教学方式，10％—
5％欢迎“自学为主、老师指导”。70％—80％学员认为直播课堂或录相课主讲教师讲得有
水平，但有“照本宣科”之嫌。课堂教学，在自主化学习中，仍应成为学习过程的“点晴”
之笔，“远教改革”中如何使之“减”而“精”是有待探索的，焦点是落实到每位学员不同
特点上设计出学员各自认同的课堂学习方式：如阅读、观察、模拟、讨论、实验、作业等。
2.网上学习的有限与“加强”的冲突
广义的网上学习我们理解为包括卫星电视直播课堂、录音录像课这些早期运用的“网络 ”学
习，但主要的体现为以计算机为核心的CAI课件阅读与练习，BBS讨论，上网浏览，电子邮件
往来等具体学习方式(这里只讨论后者)。但目前来讲，学员的个人电脑是有限的，校园网的
建设与资源是有限的，师资是有限的，尤其是大多数地方基层电大(工作站)，尽管也在积极
努力，但配置与“远教改革”要求相适应的条件与资源体系还要假以时日。80％—100％的
学员期望自己掌握这一全新的学习方式；5％—15％—30％的学员能较熟练地掌握这一学习
方式，其中计算机专业较好；学员用于这一学习方式的时间占总学时比例为0％—10％—20%
；上网学习表现为下列目的：一是好奇、尝试；二是浏览资料；三是聊天；很少有讨论学习
或咨询答疑的，如何利用好有限的网络与网上资源，引导学员加强网上自主学习，既是紧迫
的，也应该是渐进的、有计划有步骤的，主要是建立教学学习服务支持体系的问题。
3.自主化学习的多样性与“监控”的冲突
自主化学习可以是文字教材的；也可以是网上多媒体资源的；可以是家里、工作单位、 学校
甚至课堂内；可以是即时的；可以是阶段性的；可多，可少……因此，如何监控，自然就较
为棘手。目前我们主要是从作业这一环节上进行量化监控，作业完成上交率达到90％以上，
但多数作业仍然流于形式。原因在于：学员的心思在于考试、试卷设计这个“指挥棒”上。
另外一种“监控”措施我们也反复尝试，即与学员所在单位保持沟通联络，协同“监控”学 员自学，有独到的效果。
个体化自主学习，是未来社会终生学习选择的大方向，学习掌握三代媒体尤其是计算机 为核
心的第三代多媒体学习手段，只是“远教改革”的起点，仅仅探索突破旧有学习方式是不够 的。
(三)学习管理的刚性与服务性问题
过去，对学习的管理制度、管理方式更多体现为“要求”、甚至“纪律”，而这些“要 求”
、“纪律”在现代教育中其刚性体现为法律、法规，比如考试。其非刚性的一面则必须向服
务性转化，而且对服务性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高。学员对考试等环节中的“刚性”，在 访
谈中了解到较普遍性的心态是“应付”、“对付”，而对“服务性”的要求偏高，60％—90
％的学员都存在“不大满意”、“不满意”的情况，如考试成绩、平时成绩的比例及加入，
复习资料的有效性、及时性，积极学习、不积极学习与考试成绩的反差等等。原因主要与近
七八年来的教育环境有关，即我们的教育环境太“软”、太“宽”、太“乱”了。如何规范
教育大环境，尤其是办学大环境，已是刻不容缓，否则，管理创新、制度创新都成问题。
二、态度与建议
从此次调查中发现的一些具体问题，是“现代远程教育人才培养模式改革”中的问题， 只有通过改革的手段加以解决。
我们仅作了一些肤浅的分析与思考，还不足以提供任何解决方案，解决方案需要在实验 、试
点的探索中形成，仅从我校学员学习形式的探索这一角度提出一点建议，作为对这一全局性 改革思路的坚定支持。
(一)“观念决定一切”，专业及课程设计、考试制度及方式等导向性改革已是迫在眉睫
我们可以不断地“灌输”自主学习、开放学习、终生学习等等观念，但问题是灌输只适
合指挥，不适合导向。现代学员的学习是指挥不了的，只能靠导向。观念改革是这场改革中
的首要障碍，在要求学员与教师的同时，不能回避其中的关键性矛盾，否则初期之后，就会 导致改革推进中的观念冲突而非观念突破。
(二)改革的过程是渐进的，学会“两条腿”走路
如果我们要有计划的探索一条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切实可行的道路，必须避免两种倾向： 一是
急功近利，谈开放就照搬“美国”、“香港”，要清醒地认识到我们的基本国情及受教育对
象，全新的开放化、完全自主化学习在中国还远未有坚实的经济、政治、教育等基础，这是
过去常犯的错误；二是裹足不前，不思进取，留恋于过去的学习模式、教育模式、管理
模式，看不到问题与危机，不在障碍与困难中寻求突破与解决，不在突破解决中发现探索规
律。我们恪守一条原则：“两条腿走路”。打个比方，婴儿用四肢爬行；但更要经常站起来
，走；跌倒了，站起来，走下去!针对实际情况，需要制定远景规划、中长期及短期计划， 探索、引导、研究、重塑学员学习方式中具体的学习环节模式。
1.改革改进“教学计划”为“教学设计实施方案”，实行规范的学分制管理，建设“ 专业
设计实施方案”与“课程设计实施方案”的双重体系，以实施计划教学体制向学分制的过渡
。“课程设计实施方案”应构建“公共自选课”学分体系，“专业必修课”学分体系，“专 业
自选课”学分体系，根据教学规律及专业性质，设计出规范的、既具专业性又具共享性的学 分体制。
2.研究并探索“公共自选课”、“专业必修课”、“专业自选课”三类不同层次课程 的“
课程设计”、“课程教学模式”，要突出各门课程的性质、特点，以利学员自主选择。在此
基础上研究、探索、构建“教学服务设计”、“课程管理设计”、“责任教师设计”的三个 层次的教学模式体系。
3.突破教师备课→授课→辅导→批改作业→考试的单向循环教学模式，针对课程性质 、学
生特点(个体与整体)、教学资源作“课程设计”取代“备课”、“教案”，将“备课”、“
教案”作为“课程设计”的一个起点环节，设计立体的、程序化的、完整的教学方案，包括 讲授、讨论、模拟、演练、实验、实习、实作等多种学习方式。
4.从教师做起，改革考试方式已是当务之急。具体就是试卷设计应突破教条化、模式 化、
理论化的局限，引导鼓励学员自主化学习。其实，我们的考试表面“刚性”有余，实际上是
不够规范的。首先是突破体制上自上而下教条、官僚、垄断的考试体制障碍。
(三)改革分三个层次推进，落实到具体的改革细节上
在具体的教学管理模式、教学服务模式、学员自主化学习模式的探索中，构建“教学管 理服
务设计体系”，“课程管理设计体系”，“责任教师设计体系”，分三个层次落实到具体的 教学、学习环节、细节上改革。
以“形成性学习成绩考试”为例，我校经过反复研讨，对教学管理等学习细节的探索取 得
了阶段性成果，反映在“广元广播电视大学关于中央电大开放教育课程形成性成绩考核办法 (试行)”(校学发〔2002〕003号文件)上，基本内容如下：
课程形成性成绩，一般占课程总成绩的20％；个别课程(如邓小平理论占40％)按中央电 大及省电大具体要求执行。
考核项目及标准如下(百分制)：
1.面授课到课率(20分)
根据学员实际，按每学期实授学时数分摊，原则上到课率80％的给20分，80％—50％的 酌情
给10分至15分，不足50％则给10分以下。情况特殊不能到课的或到课不足的，需由课程管理
员统一申报说明，经教学管理责任人批准，酌情处理，并在音像媒体辅导课、课件作业、书 面作业、网上作业等环节补足本项目分值。
2.书面作业完成情况(20分)
书面作业类别：
(1)统设课由中央电大布置书面作业4次；
(2)省开课及统服课由四川电大布置书面作业4次；
(3)个别按章节布置的作业，可按章节分摊为4次。
作业来源可以是文字主辅教材、网上发布、课件目录等；作业必须每期每课分三至四次 交教
师批阅；批阅要能反映学员自主学习中的辅导、纠正、改正等细节；批阅需签署具体的针对 性评语，以引导学员自主学习；作业必须建档。
原则上未完成规定作业量的不予记分；每次作业计5分。特殊情况的学员，需由课程管 理员统一申报经教学管理责任人批准，酌情处理。
3.课件学习与辅导(20分)
课件基本类别：
(1)录音带；
(2)录像带；
(3)VCD光盘；
(4)CAI课件。
根据学员实际、课程特点、课程教学管理要求，具体选择一至几种课件自主学习；具备 对每
种不同类别课件的操作应用能力。责任教师、课程管理员根据上述两个具体项目考核，各10 分。
4.网上学习(20分)
主要是通过 Inernet 网进行，有三种具体方式可供选择：
(1)通过E—mail学习；
(2)通过VBI学习；
(3)通过IP学习；
另外，还有两种适用的网络学习方式可供选择：(尤其是贫困偏远山区的学员)；
(4)电信(电话)网上学习；
(5)邮政(书信)网上学习。
根据学员实际，尽可能采取一至两项网上学习手段，如贫困边远山区可通过电讯、邮政 网络
沟通、咨询、答疑、辅导等；尽可能多渠道获到教学资源；掌握一至多项网上学习手段；中 央电大、四川电大要求的网上作业等必须考核。
远程教育是电大的特色。责任教师、课程管理员、教学责任人要积极引导，严格控制这 一环节
的改革推进。原则上学员网上申请注册号的；有1—3次以上上网学习记录的，给予10分以上 ；条件不足以其它方式补足分值。
5.学习小组(20分)
(1)学习小组组成方式可暂分两种：一种是社区性学习小组，师生间、学员间可面对面 或网上
进行讨论、交流；一种是网上学习小组，可远程交互式学习。后一种是我们积极倡导的一种
开放的、民主的、自主的学习方式，尤其是E—mail学习小组，要积极试点，积累经验。
(2)要求课程管理员根据课程设计及专业设计统一设计、组织和管理学习小组，责任老 师分工参与，以保证网上多种方式的咨询、辅导。
(3)学习小组的远教讨论、辅导、咨询方式包括：E—mail，BBS，电话等。
原则上组建学习小组，参与小组学习三次以上，可给予20分。
以上五项成绩，在每学期考试前15—30日内，由任课教师、课程管理员合成，由各分校 、
工作站、直属部一式两份统一报市电大教学处，教学处审校盖章后，一份报市电大教务处。
(四)学校由教导之道、培养之道、灌输之道等向管理之道、服务之道、设计之道、塑造 之道等
转轨，学员由模仿之道、知识之道、应试之道、适应之道向素质之道、能力之道、实用之道 、创新之道转轨。
学员学习方式的全新构建需要在中国教育“革命”中、需要在创新的办学模式中方能实 现
。我们并不认为“模拟”、“知识”、“应试”、“适应”就不正确，但仅仅停在这个状态
上就不正确。比如过去学生追求“有文化”、“知识分子”，但时下仅成为“学富五车
”、“胸罗万象”的什么什么“家”就不能适应现实发展。我们也不认为“灌输”、“培养
”、“教导”、“服从”等有什么不对，但“管理”、“服务”、“设计”、“塑造” 等教育功能则更具有包容性、完整性，更有待强化与建设。
我们的基本思路是：
从学校角度：①以“设计”办学作为核心去设计学员的学习方式，办学才会有生命力； ②以塑造
“学员个体发展作为教育功能”的直接目标，而不是“培养”出整齐划一的产品；将“设计 ”
落到实处；③以“服务”办学，构建适应学员需求的学习资源、学习基础条件、学习辅助
等支持服务体系，把学校建设成首先是为学员“学习”服务的公共服务组织；④以“管
理”办学，构建“开放的”、“公开的”、“公正的”、“竞争的”的管理机制，引导学员
宽进严出，将学员、学校、社会融为一体，打破“学习”、“工作”、“生活”等之间人为 的“界限”。
从学员的角度：①以“素质”学习，即从学员本人素质的发现与塑造中选择学校、专业 、学
习方式，终生学习、继续教育才不致迷失方向，才具备个性化的动力；②以“能力”学习，
即从个人素质与个人需要的结合中，训练能力，而不是以书本成绩作为最高尺度衡量学员；
③以“实用”学习，学知识也好，学能力也好，都需要更多贴近现实，大科学家、大思想家 要
贴近现实，不能因其“大”而脱离实际，更何况多数学员不是学习这样的“大知识”、“大
能力”，我们倡导的能力，就是要解决个人实际、社会实际，不能仅以适应来评价学员，要
把学员作为“人”来塑造；④以“创新”学习，日益竞争的信息时代、学习终生化的时代，
不能创新的学习就毫无意义，就会被淘汰，就达不到学习目的，只要学员的学习是自主的、
自由的并有服务支持、有管理规范的，学员在学习过程中就一定能更有创新，创新才不致流 于“模式”。
电大办学多年，与普通高校及其它教育形式相比具备了一定特色：比如费用负担较低， 学习
方式灵活多样，远程开放，率先尝试宽进严出，系统网络一体化等。这些公认的特点尚需进 一步建设，但在改革中有可能被忽视甚至受到“冲击”。
以“费用负担”为例。随着学费的提高，特别是资源建设中各种媒体资源体系的并存( 这一
现象还会较长时间存在)及强化，各种考试要求的更新，学员费用压力增大。建议对“现代
远程教育人才培养模式改革”进行系统的成本研究，以对进行中的改革进行成本控制，否则
改革负荷的增加将不利改革的长足推进。总之，对改革中必然出现的短期成本增大，既要舍
得投入，对付出心血的教职工以必要补偿与保障，又要从长期的角度，尤其是从减轻学员压 力的角度实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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