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校企合作开发CAI课件的思考

选择：校企合作开发CAI课件的思考

四川广播电视大学蓝鹰

【摘要】教学资源的建设是现代远程教育学校的一项重要任务，CAI课件是基于现代教育技术的新的教学媒体形式，因而受到人们的高度重视。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其建设的进度远远不能满足开展现代远程教育的需要。校企合作开发课件，不失为加快建设步伐，提高课件质量，优势互补的一种选择。因为单靠学校或企业，都很难胜任远程教育的资源建设。但校企合作要真正做到优势互补，还要在双方的沟通协调、方案设计、资金和市场开发等方面做很多工作。
【关键词】远程教育；合作开发；教学资源；CAI课件

教学资源的建设是从事现代远程教育学校的一项重要任务,尤其是随着现代教育技术的发展，教学资源的形式和内容都更为丰富，“以学生为中心”的教育观念要求为学生提供更多适合自主学习的教学资源。由此，教学资源的建设，特别是适合现代远程教育学生学习的教学资源的建设，史无前例地摆在了从事远程教育的学校面前。

一、问题的提出

(一)校企合作的必要从我国目前开展现代远程教育的学校来看，为接受现代远程教育的学生提供教学资源的现状并不十分令人满意，一是传统教学资源与“以学生自主学习为中心”的现代教育理念有差距，不能满足自主学习的需要；二是开展现代远程教育的学校由于种种原因的限制，开发的现代远程教育教学资源在质量和数量上也同样不能满足新模式教学的要求。当然，传统教学资源并非完全要从现代远程教育的领域隐退，相反，即或在一些发达国家，传统教学资源仍然是占主导地位的资源。但是，传统资源的媒体形式较为单一，主要是印刷媒体，且编写体例和内容安排不能适应现代远程教育的要求。所以，从上个世纪以来，中央电大花了很大精力，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力量对传统教学资源进行改造，使文字教材在内容和形式上更适合学生自学。包括其后在音像教材建设中的改进和探索，都是在教学资源建设上所作的努力。上世纪末到现在，由于以计算机和互联网为依托的信息技术的迅速发展，计算机辅助教学被迅速推上了远程教育的前沿，其中，CAI课件作为现代远程教育教学资源建设的重头戏受到人们的普遍重视。全国电大系统在这方面投入了相当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开发出一批课件并相继用于实际教学；普通高等院校特别是教育部批准开展网络教育的学校也纷纷涉足这一领域，利用其人力资源优势和财力优势抢占现代远程教育这个前沿阵地；不少软件企业依靠技术实力和经济实力尝试在教育资源市场占有一席之地，参与瓜分教育资源市场这个大蛋糕。由于在开发上和应用上各自为阵，各种资源建设的力量未能得到整合，造成重复建设，或是通用性差，适用范围狭窄，投入和产出不成比例，人、才、物浪费严重，得不偿失。从学校的角度来看，依靠教师和技术人员进行课件建设是学校首先想到并实际运作的一种思路。上个世纪90年代，在全国电大系统曾提出电大教师应该成为“远距离教育专家”的口号，但效果好像不太理想，如今似乎还需要教师成为“现代教育技术专家”。无庸讳言，远程教育学校的教师的确需要用现代教育理论武装头脑，掌握远程教育教学方法和管理方法，掌握现代教育技术，但就学校开展课件建设的实践而言，完全由学校依托教师和数量有限的技术人员开发课件有以下几个问题无法回避：其一，从事远程教育的教师其首要任务还是教学和教学管理，掌握现代教育技术仅仅是手段的问题，尤其是当前远程教育的教学和管理工作日益繁重，让原本学有所长的各专业学科的教师掌握教育技术并达到制作课件的水平，这非一朝一夕的事，而且远程教育学校的教师工作职能将需要作根本性的改变；其二，课件开发是一个系统工程，从课题的立项论证开始到完成交付使用，需要包括技术、美工、音乐、语言文字等多方人员的参与，即或一所学校具备课件开发所需的各种人才，其制作水平也很难都达到专业水平；其三，由于大量素材无法原创，如要正式出版会遭遇版权麻烦；其四，由一所学校大规模开发所需数百甚至上千课程的教学资源，是否可能，或是否必要，也是值得思考的问题。从企业的角度看，一些有远见的企业看好教育市场，尤其是教育资源市场。在开发一些通用性教育软件如学书法、学计算机以及中小学课程软件或辅导软件的同时，还希望能进入远程教育领域。但企业同样面临一些无法克服的困难：其一、企业如果没有远程教育学校的配合，无法得知远程教育的市场需求，因而开发的课件可能会缺乏针对性，包括课程的针对性，即不知道哪些课件需要开发，市场规模有多大等；其二、没有远程教育学校教师的合作，课件设计可能存在先天不足，如需要在哪些方面发挥计算机辅助教学的优势，如何设计交互内容以解决远程教育教学活动中师生时空分离带来的问题等；其三、在制作中，涉及到具体课程，如果没有课程老师的合作，企业难以找到满意的素材，而企业拥有的素材库肯定无法满足门类众多的课程对素材的要求，全部自创则成本根本不能承受。当然，在合作的意愿上，由于经济利益的驱动和市场意识，企业较之远程教育学校有更为强烈的合作要求与合作主动性。解决问题的办法也许有很多，但校企合作，优势互补应该是一种选择。
(二)校企合作的实践四川广播电视大学在课件建设中进行过多种尝试，经历了完全自主开发到校企合作的过程。在尝试阶段，学校组织教师完全自主开发了几个课件。从开拓时期的情况看，应该说这些课件达到了当时的较高水平，但参与开发的教师投入的劳动之大以及探索的艰苦程度是难以想象的。何况这些教师同样还要承担与其他教师一样的教学和管理任务，（而在国外的一些远程教育大学中，从事教学资源建设的老师是专职的）如果以此状况要满足大规模开展远程教育的需要，则根本不现实。此后，更多的教师和技术人员介入了课件建设，并且产出了一批课件。但由于前述原因，其中相当部分课件只能算是电子教案，远远达不到CAI课件的技术标准和设计要求，至于界面、音乐、美工等则十分业余。由于一些基本素材没有专门人员进行原创，一些课件如要正式出版发行可能会遇到知识产权的问题。鉴于上述情况，学校开始寻求软件公司的合作。学校发挥在课程内容和总体设计上的优势，因为教师更了解远程教育的学生需求；企业发挥制作技术和市场开拓的优势，通过合作形成优势互补。有多家企业参与项目竞标，经反复比较后学校选择了四川托普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一是考虑托普的研发实力和市场实力，二是考虑托普的品牌。托普是IT行业一家新兴的公司，此前曾为一些企事业单位承制过应用软件，但尚未与学校合作并介入教育市场。经过谈判和前期的论证，双方很快达成合作开发CAI课件的协议。在学校提出的多种方案中，托普最终选择了承制的合作形式，即由学校提供设计制作方案、文字脚本和制作台本，托普负责技术实施和制作。首批协议合作开发5个课件，历时数月完成。具体运作是，根据合同要求，承制方在协议签字后即进行需求分析，然后教师在约定时间内向承制方提交文字脚本和制作台本，承制方根据设计方案拿出课件模块雏形交教师认可，然后进入实际制作。在制作的过程中，双方需要反复接触、磨合。制作完成后，承制方先交付自己的测试部门测试后，再交给教师用于教学实践进行测试。最后改定，由学校组织鉴定。在协议签订后，学校即支付部分承制费，待鉴定通过，将尾款全部支付承制方，并买断版权。这批课件的整体制作水平较为接近，都基本达到了教师的设计目标，界面制作和音乐等十分专业，用于教学实践后再加以改进，基本可以出版。在鉴定会上，外聘专家整体上予以肯定，并给其中几个课件以较高评价。应该说，尽管是初次合作，有很多未可预见的情况，但合作仍然取得了成功。企业流水线作业、工业化制作课件，具有现代化生产的特征，产品按生产流程被分解到各个制作部门，提高了劳动生产率，也提高了效益。合作解决了一些各自为阵的问题，合作中也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筚路蓝缕，自然有需要引以为鉴的地方。正因为是一种重要的选择和有益的尝试，所以也有必要对已经经历的合作进行检讨，以使这种合作能够尽快臻于成熟。

二、校企合作存在的问题

    (一)沟通协调的问题合作开发与自主开发相比，遇到的首要问题是教师与企业技术人员的协调、磨合的问题。尽管这一点在合作之前就有所预见，但在开发过程中，这个问题仍然显得较为突出。课件开发中有很多具体的细节需要随时处理，有时是一帧界面，或是一个按钮摆放的位置等，都需要沟通。这在完全由学校自己开发的时候也许不是太大的问题，因为参加课件制作的老师之间可以随时交流，并且在一起研讨。但是与企业合作，老师与企业技术人员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分离，给合作带来了难度。在实际运作中的做法是，制作到一定阶段的时候，企业的制作人员带着前一阶段制作的模块到学校，教师将修改意见集中提出，制作人员再带回公司修改；或者在制作告一阶段时，教师前往公司对已经完成的部分提出修改意见。在此期间，也可通过电话、电子邮件交换意见。但总的来说，沟通和交流是一个问题。正因如此，有的教师不愿将自己的项目交公司制作。
    (二)方案设计的问题开发项目确定之后，首先需要拿出课件的设计方案。对企业的技术人员来说，制作CAI 课件并非陌生的工作，但对许多教师而言，课件的开发则是头一回。因此，要拿出一步到位的方案实属不易。在教师自主开发的时候，自愿组成开发小组的教师往往具有一定的亲和力，因而可以反复对方案进行修改，甚至在制作的后期都可能对一些不太重要的模块进行改动，但与企业合作这个问题就不简单了。合同签订时，企业就提出方案的改动不能超过5%。从理论上说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因为如果方案的改动过大，不仅影响进度，而且会大大增加制作成本，企业从经济利益的角度考虑在情理之中。再说，如果改动过大，甚至推倒重来，说明最初的设计方案就有问题。但考虑到一些教师是初次设计课件方案，缺乏经验，学校与企业也是初次合作，最后达成的协议是设计方案的修改不超过10%。从最终完成的情况来看，同一批课件的设计水平明显有参差，其中有的是课程本身的差异，有的是表现和实现手段的差异，但设计方案的差异最为突出。换言之，一个课件的成功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设计方案。也就是说，在课件设计制作上，“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固然设计时也要考虑制作成本的问题，但好的设计方案可以在有限的条件下实现较佳的表现。方案设计的质量高低取决于教师。由于对具体课程的不熟悉，加之出于经济因素的考虑，企业一般不会，也不愿就方案提出自己的意见，往往是基本按学校提出的设计方案进行制作。这样，设计方案的问题在学校自己开发的时候一般是不会出现的，因而在校企合作中，这个的问题就显得十分突出。
    (三)经费的问题制约教学资源建设的一个重要因素是资金问题。四川电大在自主开发建设课件的初期，把它作为科研课题通过立项来加以管理，同时给予了少量的立项经费，用于购买必要的资料，而开发课件教师的劳动价值是通过其他形式给予体现的。或者说，学校自主开发课件，由于种种原因，对于参与者的劳动无须斤斤计较，锱铢必计，相对来说在经费上的投入不会太大。换言之，学校自己进行课件建设，不用承受较大的经费压力。与企业合作，企业首先考虑的经济效益，自然要按市场规律、价值规律办事，而目前还没有关于CAI课件的制作标准和价值标准，所以，校企合作的费用是另一个棘手的问题。首先，总的经费投入肯定要比学校独立建设大得多；其次，涉及到具体课件的费用难以确定，因为不同课件的劳动耗费不同，科技含量不同，费用也就不同，但是由于没有标准，无法科学计算开发一个课件所需的成本，其价格的商定就会有很大的模糊性和不确定性。在校企合作中还有一个有关费用的问题，即参与开发的教师的报酬。无论自主开发还是合作建设，教师是不可缺少的重要成员。教师的劳动价值在校企合作中如何计算，如何体现，是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当然，也许解决时可以有简单的办法，即学校向企业支付的款项只考虑企业在开发中的成本，教师的报酬仍可按学校自主开发的方式解决。但必须把这个问题向合作企业提出来。在实际运作中，为了从长远考虑，真正做到优势互补，我们设计了两种合作方案供合作企业选择。一种是共同开发课件，同时共同开发市场，所得效益根据双方各自的投入的比例分成；一种是由学校教师提供课件设计方案，并参与制作，企业负责开发，学校根据双方洽谈的费用一次性付费买断课件。由于是首次合作，企业觉得对市场前景难以把握，因此选择了后一种方案。当然，即或是选择后一种方案，一个课件开发的成本及其价值的认定仍然是一个很难的事，其关键在于难以将制作成本分解核算并加以量化。

    三、进一步合作的思考如果认为校企合作不失为教学资源建设中课件开发的一种选择，就有必要对如何加强合作，解决合作中存在的问题进行研究。从实践来看，校企合作开发课件的确有助于加快课件建设步伐，提高课件建设的质量。如果企业有志于教育市场的开发，双方则有更大的合作空间。为了使合作取得更大的成效，在以后的合作中有以下一些问题需要考虑或加以解决。
    (一)关于协调沟通校企合作与学校自主开发相比，首要的问题是沟通。因为在制作过程中，有时候一个很小的问题可能会阻碍制作的进程，而这些小问题也许又必须是需要双方协调认可的。客观上，学校和企业的人员在空间上是分离的，在时间上也不可能保证同步，因而协调沟通是必须的。另外，从本质上说，合作开发课件是双方追求共同利益所致，但在具体操作中，或者涉及到具体人员、具体事情，利益的问题未必就能够促使沟通有效进行。为此，其一，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必须要有关于协调沟通的约束条款，以便从法律上保证能够进行有效的沟通和交流。其二，除了在协议中写入有关沟通的原则性条款之外，合作双方还应在商定的基础上建立交流沟通的制度，定期交换意见，并就开发进程中遇到的情况随时保持接触，以保证不因沟通不畅而影响开发进度。其三，尽管有协议条款，但条款往往不可能十分具体，因此，参与课件开发的双方人员必须要有主动配合的精神，而这在课件开发小组的人员组成上必须予以考虑。其四，由于合作双方的人员毕竟处于时空分离状态，因此应尽可能利用现代化的信息沟通手段，如电话、电子邮件等进行交流，将意见或素材及时传送。从四川电大的校企合作开发课件的实践来看，协调沟通是否顺畅是影响合作的重要因素，它不仅关系到在开发的项目，甚至还会影响进一步合作的可能，因此必须予以高度重视，并有切实可行的措施保证有效沟通。
    (二)关于设计方案课件的设计方案是关系到具体课件成败的关键。从校企合作的实践看，同样一批课件，同样的企业制作人员，而完成的课件之间的差别可能会很大，虽然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概括起来，涉及到的关键人员不外乎两方面，一是学校的课程老师（课件负责人），一是企业的项目负责人。前者是设计方案的具体提交人，后者是设计方案的具体实施负责人。企业的工作流程一般是：协议签订以后，由企业的项目负责人向学校的课件负责人作用户需求调查→然后根据方案进行创意和策划→文案撰写→制作（程序、文字、图形、音频、视频、美工、音乐等）→检测→修改→检测→提交用户→返回修改→完成交用户。企业的工作流程决定了在合作中设计方案的先行性和关键性，尽管企业要进行用户需求调查，但其依据仍然是课件负责人提交的设计方案，加之企业的人员不可能熟悉具体课程的要求，同时由于成本的因素，企业项目负责人原则上也不会主动提出修改设计方案的请求，除非原方案实现的难度会使成本太大，提出的修改要求一般也是改得容易实现，而不一定是从设计的合理与需要的角度来考虑。由此，课件负责人设计方案的好坏就成为课件好坏的决定性因素。如前所述，课件负责人提出课件开发的请求并获准立项，但作为课件建设的学校教师也许是第一次涉足这一领域，或者是对远程教育环境下课件的要求领会不深等，都可能导致设计方案的先天缺陷。从实践来看，有的教师不会写工作台本，甚至没有设计方案，只有文字脚本（相当于解说词或说明书）；有的教师在课件基本完成时，参看了别人的设计和别的课件以后，提出要对自己的设计方案作较大改动，但被企业根据协议加以拒绝；有的教师在完成课件的同时就已经感觉到自己设计所存在的问题，于是考虑对课件的升级处理。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初次设计的欠合理可以看成是交学费，但这种学费往往是交不起的。因此，其一，要加强对教师课件建设的培训，特别是课件设计方面的培训，掌握课件构成和课件制作的基本知识，懂得CAI课件与其他媒体的相互关系及其优势，组织教师观看各种类型的成功课件，明确教师在课件开发中的设计师地位和作用。其二，学校应组织人员对课件负责人提交的设计方案进行审核，尽可能向企业提交无缺陷的设计方案。其三，要求企业参与人员对设计方案从制作角度把关。校企双方应本着合作原则，为了共同的利益真正把课件做好，拿出能占领市场的产品，以实现双赢。这就要求企业不仅仅把课件建设看成来料加工的项目，而是从长远利益着想，从技a醯慕嵌任渭纳杓品桨赋瞿被撸押?技术关。
    (三)关于课件开发资金和市场校企合作还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就是资金的投入。对于学校来说，这远远比自己开发的投入大得多。但是换一个角度思考，也许这个问题可以有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甚至对于学校和企业来说都打开一扇新的大门。与传统教育相比，远程教育的特征之一就是规模。从远程教育经济学的角度看，远程教育必须要有规模才能有效益。而这个规模带来了远程教育对教育资源的市场需求，换言之，远程教育的规模意味着市场，意味着经济效益。根据有关方面的数据，不算传统远程教育的学生，仅仅中央电大“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和开放教育试点”项目和普通高校网络学院的在校生就已有数十万之众，且发展的势头异常迅猛。关键在于企业能否认识到这个市场的发展前景，在于学校和企业能否联手做大、做好这个市场，使这个理论市场转化为现实市场。如前所述，四川电大在与托普集团合作的过程中，曾提出多种合作的方案，其中包括合作开发市场的建议。遗憾的是，企业初涉这一领域，对前景感到无法把握，因此选择了“买断”（承制）的形式。但在首批课件完成之后，企业便多次主动上门寻求继续合作，并主动提出共同开发市场的合作建议，这说明企业也有一个认识市场的过程。很多从事远程教育的学校都有这样的体会，即在课件建设领域的盲目开发，低水平重复建设十分严重。各个学校沟通不够，或者根本没有，也不愿意沟通课件建设的情况，导致了同一课件有多个版本，且水平不高。新获准开展网络教育的高等学校在起步之初就认识到这一点，愿意花钱购买好的资源用于远程教育。从某种意义上说，“拿来主义”的做法既经济划算，又能很快满足教学要求，因为自己开发无论如何都有一个开发周期、开发风险和开发成本的问题。有鉴于此，学校与企业有必要共同对市场需求进行论证，学校开放市场，企业贡献技术和市场开拓的渠道和方法；学校以市场和教师的劳动投入为股本，企业以技术、设备、制作和营销投入为股本，选择有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课件共同建设，然后根据各自投入的比例和效益分成。进而可以由学校和企业共同出资组建公司，按现代企业制度运作模式，按市场规律进行更广范围的远程教育教学资源建设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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